老张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继续整理报纸。
过了不到半小时,又来一个。这次是个年轻姑娘,二十出头,扎着马尾,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卫衣。她小跑着过来,有点喘。
「老板,还有《故事会》十月刊吗?」
「有。最后两本了。」老张从架子上拿下来。
「太好了!」姑娘接过杂志,翻到目录,找到「林书白」三个字,眼睛亮了一下,「就是这个。」
老张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文章真那么好看?今天好几个人来问了。」
姑娘抬起头,想了想:「我昨天在朋友家看到的,读完《最珍贵的礼物》那篇,眼眶都红了。那个翠芳剪辫子的时候,我差点哭出来。」
「真有那么好?」老张有点怀疑。
姑娘付了钱,抱着杂志走了。
老张把最后那本《故事会》挂在架子上,心里想:要不要多进几本?
中午十二点,JA区某写字楼,员工食堂。
周敏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是某GG公司的文案,今年二十六岁,每天的工作就是写各种产品文案和软文。写得多了,对文字越来越麻木,已经很久没有因为读一篇文章而真正感动过了。
今天中午她带了一本《故事会》来食堂。这杂志是她昨天在地铁站的报亭随手买的,本来只是想打发午休时间,没想到翻开就放不下了。
她先看了《午餐》,被那个张女士气得不行,但又忍不住笑。读到「她到底吃了多少东西,才把心撑破」那句,她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
然后她翻到了《最珍贵的礼物》。
「看什么呢?这么投入?」同事小林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故事会》。」周敏把杂志翻过来给她看。
「《故事会》?有那么好看吗?」小林笑了。
「你看了再说读这个,读完你就知道了。」周敏把杂志推过去,翻到《最珍贵的礼物》那篇。
小林半信半疑地拿起来,读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抬起头:「这谁写的?写得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