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占了大半个徐州,最核心的班底还是麾下的并州旧部。
她们认识多年,生死依托,可以说情同姊妹。而侯成热心豪爽,人缘极好。如今因这等小事遭此严惩,诸将心中如何能不生寒?
离心离德,已在暗处滋生。
刘洵坐在榻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褥子。
自己必须行动了。
是此时去见侯成,试着抚慰丶拉拢,参与白门楼之变?还是静观其变,暗自筹划自保,再做打算?
他低烧未退,头昏脑涨,一时竟难以决断。
偏偏在这个时候病恹恹的,真是要命!
正挣扎思索间,门外脚步声急促。
一名吕布亲兵快步进来,躬身道:「殿下,吕将军请您即刻过去。」
刘洵心头一凛。
吕布此时召见,是何用意?难道是察觉了什么?
但无论如何,此刻自己没有选择。
刘洵撑起身子,对姚田说:「帮我更衣。」
镜中的他面容有些苍白,但眼下也不得不强撑。
乱局将至。
必须打起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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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洵踏入吕布的内堂时,被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直皱眉。
喂,不是有禁酒令嘛?
看这架势,吕布已经喝了不知道第几坛酒了。
帷帐半垂,晃动的烛火把墙壁上的影子照得摇曳不定。
吕布坐在最里面的榻上。
她赤着脚,锦袍大敞,露出里面凌乱的亵衣和锁骨下大片泛红的肌肤。长发散落肩头,几缕贴在被酒气熏得酡红的脸上。
刘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锁骨下停留了零点几秒。
咳。
这女人也未免太不修边幅了。
虽然很饱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