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不动声色地挡在刘洵身前:「我家主人是东汉麋家的掌柜,往广陵办事,已有通关文书。」
那校尉摆手冷笑:「我等奉命为大军徵集粮饷,不认文书,只认候将军军令。」
刘洵知道她说的侯将军,指的是吕布帐下的侯成。
此人掌管军马丶后勤,部曲散漫无度,军纪极差,经常四下抄掠粮草。
从吕布纵容他抢劫自己地盘的百姓,就能看出她明明是天下第一猛将,却为何屡战屡败,沦落到这般地步。
此处距离广陵只有一天路程,刘洵不想生事,对赵云点头示意。
赵云从包裹中取出一枚银饼,抛了过去。
那校尉伸手接过,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正要给他们放行,目光却鬼使神差地被马上的刘洵吸引。
她咽了口唾沫,笑声里带着几分轻佻:「你们这位掌柜,倒是生得一副好身段。把斗笠摘了,给本将瞧瞧。」
赵云眼神一寒:「放肆!便是侯成亲至,也不敢在我家主人面前如此无礼。」
一旁的徐晃已经挡在了刘洵身前,抬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谁知这校尉是西凉老兵,脾气暴躁粗鄙,嚣张惯了,不但没被震慑,反而激起了凶性:「给脸不要是吧?姐妹们上,拿下她们!」
刘洵在心里叹了口气。
本想着息事宁人,可偏偏这世道啊,你就算退让,别人也未必会放过你。
他拔出刀中长剑,纵马前冲。
当然,和之前几次一样,赵云白影一闪,抢在了他前面。
没人看清她如何拔剑,只见一道寒光如惊雷乍现,直取校尉咽喉!
那校尉也是久经战阵的老手,本能地后仰避让,剑锋擦着她脖颈掠过,带出一溜血珠。她惊怒交加,正要挥刀反击——
另一道刀光已至。
徐晃不知何时已跃马近前,环首刀自下而上斜撩,势大力沉!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鲜血溅落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