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昱傲然说道,「镇西王府坐镇西北,治理三府土地,保护西北商路,与祁山寇丶西北马匪乃是死敌,若是有人勾结盗匪,作奸犯科,不用你说,本王便自行清理门户又如何?」
丁见深心头狂跳,急忙说道,「王爷莫要听她胡言乱语,千柳庄位居陇山府,怎么到山河道去勾结太恒三十六寨?小儿武功低微,又如何有能力灭人满门?」
「放心!我相信你!」王昱摆摆手,安慰他道,「就是因为我相信你,所以才要让她说,否则不教而诛,传出去对你们名声不好。
待她拿不出证据,自然便洗清了千柳庄的嫌疑,那镇西王府拿她也是名正言顺,令郎也不必背负一个勾结匪寇,灭人满门的恶名。」
丁见深目瞪口呆,一时不知道王昱究竟是真心相信丁家还是故意给丁家挖坑。
来参与婚宴的众人当然早就在第一时间怀疑丁家了,但他们跟丁家为友,又不认识袁霏霏,丁家也害不到他们头上,他们自然是站丁家了,稍有良心的也是两不相帮,至少不会站在袁霏霏那一边。
按理来说,王昱也应该在第一时间看出来。
但王昱年轻啊,而且在京城的名声也不好,架不住他真是个草包。
丁见深惊疑不定,但看到自家儿子惊慌失措的样子,也有些恨铁不成钢,照着他脑后扇了一巴掌,然后勉力压下心慌,这才说道,「王爷说的是,我们丁家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丁某也想看看她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丁显闻言,心中也是一定。
对呀!勾结太恒山绿林匪徒灭袁家满门,逼袁霏霏跳崖,自己都没有出面,也没有留下痕迹,她哪儿来的证据指认自己?
想到这里,丁显不由露出笑容,就要去安慰身边的新娘子。
但刚刚还站在他身边的新娘子,竟突然不见了。
人呢?
就在这时,他就听到院中袁霏霏冷笑着道,「你做的的确隐秘,事事不留痕迹,但你既然要对付我家,自然便有所图谋,没有行事痕迹,但结果却是要的。」
袁霏霏两眼中的仇恨几乎要化为两柄利剑,「我家家传的古琴冰泉鸣,就在你们家里!」
丁见深和丁显的脸色齐齐一变。
袁霏霏转向王昱,「王爷可自去丁家搜查,冰泉鸣传承百年,上有冰痕水纹,音色幽冷清亮,一眼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