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残阳剑法的精华,第六式七月流火,第七式残阳返照。」
「一式大开大合,刚猛无俦,剑意绵绵不尽,仿佛余势不消,乃是正面应敌的剑路。」
「一式出其不意,奇异玄妙,于寂灭当中蕴生机,一闪即逝,乃是出奇制胜的剑招。」
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
而且出乎李云岫的预料,王昱学的还非常快,虽然明显能看出来他是第一次学,但他大部分东西都是一学就会,虽然形态还不标准,姿势还不稳当,但那都是后面熟练的问题了。
月上中天,直到紫菱均匀的呼吸声越来越响,两人方才停下,相视一笑。
「快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好!」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照到王昱的眼睛上。
王昱迷迷瞪瞪的睁开双眼,「昨天没拉窗帘吗?」
睁开眼睛,看着头顶还挂着几份腊肉的房梁,东边有几片窗纸破碎的木窗,还有旁边依旧在沉睡的李云岫和紫菱,终于清醒了。
王昱一有动静,李云岫也瞬间清醒,紫菱迷迷糊糊的揉眼睛,「天亮了?」
李云岫点点头,「天亮了,该上路了。」
王昱吐槽,「这话听着不太吉利。」
李云岫微微一笑,「人死了才不吉利,死的是别人,那就很吉利。」
说话之间,紫菱也清醒过来,起床打水,伺候着王昱和李云岫刷牙洗漱,当他们收拾停当时,宋勇等禁卫也都准备好了。
接下来,李云岫和紫菱从马车上收拾下来两个包袱,然后让众禁卫赶着马车返回官道,一路回京。
宋勇本来还不愿意,毕竟他接到的任务乃是护送三人返回陇山府,不过在李云岫亲笔写了一封信让他回京交给禁卫指挥使之后,他也就不再坚持了。
送走了众禁卫,王昱三人也没有立刻出发,李云岫从包袱中翻出来几支眉笔丶一些妆粉,又在小院前后找了些煤灰丶零碎线头等等,开始给三人化妆。
片刻之后,一个落魄书生,一个糟糠之妻,还有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姨子,便新鲜出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