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滔滔不绝,甚至颇为坦诚地把自己的算盘都讲给了江铭听。
万事开头难,只要江铭加入,先有柔劲高手把深山采药队撑起来。温谨手中有了红药,就能吸引更多刚劲大成,甚至柔劲高手前来投奔。
到时候再去组建更多深山采药队也不难。
从长远来看,温谨不亏。
而且,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把江铭这个大器晚成,展现惊人潜力的褐砂弟子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温谨竟然承诺,等自己手下的药材产业做大做强,形成规模,就直接划给江铭两成身股。
那可不只是江铭统领的一支深山队伍,而是温谨手下所有采药队,加上各处药铺的收益。但凡卖出红药和珍稀药材,要按总帐分给江铭两成红利。
温谨这么做,其实是在江铭身上下了重注。他赌江铭日后修为依旧能够厚积薄发,高歌猛进,突破红砂,踏入缠劲!
一位缠劲高手,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凉亭之下。
温谨既然已经把条件开到这种地步,那江铭也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站起身,再度和温谨碰杯,仰头喝尽烈酒。
「这差事,我应了。」
温谨轻笑一声。
「好!」
于是,两个颇具野心的人,继续推杯换盏,足足喝了一个时辰的酒。
话都聊透了,这才各自起身,分头离去。
……
……
家中庭院。
江铭坐在枝叶落尽的大树下,回顾今天发生的事情,不由得一阵感慨。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固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