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来岁,瘦削的脸,留着一把山羊胡,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正坐在柜台后面看一本泛黄的古书。
「老板,有朱砂吗?」李牧走进去问道。
老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柜台上。
「上好的辰砂,一两三百。」
李牧打开瓶塞,倒了一点在手心里。朱砂颜色鲜红,颗粒均匀,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金属光泽。确实是好东西。
「来五两。」
老板的眼睛亮了一下,从货架上拿下一个小坛子,用戥子称了五两朱砂,倒进一个纸包里,递给李牧。
「还要什么?」
「雄黄,最好的那种。」
老板又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些雄黄粉末在手心里给李牧看。
颜色正黄,粉末细腻,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气味。
「一两两百。」
「来三两。」
老板称了雄黄,包好,递给李牧。
李牧付了钱,将东西装进背包,转身要走。
「小兄弟,」老板在身后叫住了他,「你买这么多朱砂雄黄,是要做法事?」
李牧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算是吧。」
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布包,放在柜台上,打开。
里面是一套完整的工具——毛笔丶黄纸丶符布丶法印丶令牌,每一件都不是市场上常见的那些批量产品,而是手工制作的,用料讲究,做工精细。
而且东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是我师父当年用过的。」老板说道「他老人家走了以后,这些东西一直放在我这里。我看你是个懂行的,这些东西有没有兴趣!」
李牧拿起那支毛笔,在手里掂了掂。
笔杆是黄杨木的,笔毫是狼毫,笔尖<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有弹性,一看就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