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去,那地方不乾净。」刘老根的声音都变了「前几年有个放羊的进去了,出来之后疯了,到现在还没好。」
「没事,我不怕。」
刘老根张了张嘴,见李牧态度坚决,最终没有再劝,叹了口气,转身往村里走了。
李牧穿过田埂,走进了那片杂树林。
树很密,阳光几乎照不进来,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
越往深处走,阴气越重。
李牧从包里拿出一张金光符,贴在胸口,念了一遍金光咒。
一层薄薄的金光覆盖在他身体表面,那股刺骨的寒意被隔绝在了外面。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上长满了荒草,草比人还高。
空地中央有一块大石头,石头表面长满了青苔,但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什么。
李牧拨开荒草走过去,蹲下身,用桃木剑刮掉石头表面的青苔。
石头上的刻痕露了出来。
是一个符文。
跟他在青溪古镇墙上看到的丶老君庙坛子里看到的丶青铜树上的符文是同一种。
但这个符文比之前看到的任何一个都要大,都要复杂。
李牧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围绕着石头转了一圈。
独家!懒病患者专访及《全民奉祖:我烧个纸,咋成天师了》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石头的背面,刻着三行小字。
字迹已经很模糊了,但还能辨认。
「……天海周氏……光绪三十年……镇……」
后面几个字完全看不清了。
李牧站在那块石头前,沉默了很久。
光绪三十年。一九零四年。
一百二十多年前。
赵主事说,一百二十年前天海城隍司的卷宗里记载了青铜魂铃树的大案——跟这块石头上的时间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