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惯用丶轻巧的兵器便是首选了,这样在战场上也能少些消耗,多一线生机。
看着众人哄抢的场面,林宿并未上前,只等大部分人哄抢散开,他才走上前去。
可看清兵器架的刹那,林宿悔恨万分!
架上哪里还有半件像样的东西,只剩些破铜烂铁似的笨重武器,以他的体格,根本使不了多长时间。
他暗暗打定主意,往后但凡遇上要紧事,绝不能再慢吞吞地,定要抢在前头!
可战事在即,总也不能赤手空拳上场。
林宿在仅剩的兵器里挑来拣去,也就一杆短枪还算勉强能用,长度比寻常刀剑略长,却比常规枪短了一截。
这是枪身枪尖一体铸造,布满了锈迹,还歪歪扭扭的,铸工粗糙得很。
材质也极其普通,绝非什么硬家伙,也难怪从头到尾没人抢它。
唯独枪尖还算完整,虽说称不上锋利,可若是使使力,应当还是能刺破肉体凡胎的。
罢了,这杆枪,好歹能派上点用场。
「还不走?跟上队伍!」
副将的呵斥声骤然传来。
林宿连忙握紧短枪,快步跟上。
众散修如同被驱赶的野物,挤挤撞撞地往外涌,无人敢说话,但满是不甘丶抗拒,却又不得不俯首听命的复杂心绪。
随着远方震天的响动,空气中飘过来丝丝血腥味。
林宿被人流裹着向前,刚出街口,便觉大地隐隐震颤,似有无数人步伐齐整,重重踏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
整片天空中,灰沉沉的瘴气翻涌沸腾着,即将吞没那本就不怎么亮的太阳。
抬眼望去,一道绀青甲胄染血的人影悬立在城头高空。
那人正双手结印,一道金色光柱从他脚下的城墙地基中升起,直冲云霄。
不过几个呼吸,那光柱便涨有数十丈。
紧接着,光柱顶端迅速铺开,如河水漫溢般往下流淌,形成巨大的光罩,像一个倒扣的碗,将整座城关罩在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