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寒微，实力很弱，只有藉助魂导器才能生存。」

钱多多扫视了一眼霍雨浩那寒碜的衣服，确实，是个苦出身。

「我觉得，魂导器不只是工具。」他开口时语气有点犹豫，像是不确定自己的话会不会被笑话，「上课的老师刚才说，魂导器的核心是稀有金属。那我就想——稀有金属这东西，跟魂兽是不是有点像？」

钱多多的眉毛微微扬起。

「稀有金属是天生地养的矿脉凝聚，魂兽是有魂力造化的兽。魂师猎杀魂兽可以提升自己的魂环和魂骨，那稀有金属作为同等或者接近同等的存在，那衍生品是不是能像魂兽产出的魂环一样，用来辅助魂师自身修炼？」

钱多多挑了挑眉，新奇的看法，微微点头，示意霍雨浩继续说下去。

「教室里的老师刚才说，日月帝国现在垄断了高阶魂导器的核心技术，但他们的垄断是建立在稀有金属上的。如果稀有金属有另一种用法，那它们的垄断壁垒就有一条裂缝。」

钱多多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不是长辈对晚辈那种鼓励式的笑，是一个研究了大半辈子魂导器的人突然听到有人从完全不同的方向敲了他那扇推了多年没推动的门，发出的那种意外又惊喜的笑。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霍不笑。」

「好，霍不笑。我问你另一个问题——既然你对稀有金属的认知都有这种程度了，那你觉得当下斗罗三国和日月帝国在魂导器方面的差距，我们该怎么追赶？」

霍雨浩没有立刻回答。他把书合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

他现在的身份是预备班新生，不是本体宗少宗主，天斗城城主，虚境之主，神迹创造者。

不能表现得太懂。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老老实实地说：「我不知道怎么追。我对魂导器了解太少，连教室都是今天第一次摸到门，平常也就看看书，魂导器平时最多也就摸下一二级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钱多多眼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失望，也是，一个穷学生，能有什么见解。

钱多多最近压力很大，资源一下子增加了武魂系一年的百分之三十五，相当魂导系往年一年的五倍。

看着海神阁阁主期盼的目光，还有武魂系的一众阁老们的压力，钱多多迫切想要拿出点成绩来。

但失落还没来得及落下去，霍雨浩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