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西方贫瘠,路途遥远,吃了多少苦.......这些事,跟吾有什么关系?」
鲲鹏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带着浓浓的嘲讽。
「又不是吾让你们生在西方,又不是吾让你们吃那些苦。」
「凭什么要吾给你们让位?」
说着,他下巴一抬,朝殿后努了努嘴:
「后面位置多了去了,去后面坐着去!」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在场不少人暗自点头。
确实,你西方苦是你们的事,凭什么让别人让座?
准提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接引则一脸悲苦的开口:
「道友慈悲,贫道兄弟二人实在.......」
还不等接引话说完。
「道友,贫道这个座位让给你吧。」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一个蒲团上传来。
红云站起身来,笑容可掬,脸上没有半分不情愿。
他拍了拍蒲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准提和接引拱了拱手:
「二位道友远道而来,一路艰辛,贫道感同身受。」
「这个座位,便让给二位吧。」
闻言。
准提自己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但他的眼睛却瞬间亮了。
他等不及红云站稳,甚至等不及红云把话说完一个箭步冲上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动作之快,身法之敏捷。
与他方才那副「一路艰辛,修为浅薄」的可怜模样判若两人。
红云愣了一下,站在原地,看着已经稳稳当当坐在蒲团上的准提,张了张嘴。
最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转身朝后面走去。
镇元子看着自己这位老友,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云玄看到这一幕,饶是早就已经知道了红云的结局,心中也一阵无语。
忍不住在日记中吐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