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没有表露分毫。
此刻,女娲就坐在对面,伏羲在侧,玄冥更是在身旁兴致勃勃地论道。
她若露出异样,以女娲的聪慧,必定会察觉到什么。
她隐隐能猜测到女娲似乎也有日记本,但现在的她却还不想让女娲知道她也有日记本。
想到这里。
后土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尽数压下。
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甚至还能从容地接过玄冥的话头,点评几句风雨之道的奥妙。
只是她开口时,声音比平日更沉了几分。
后土不复巫,后土不负巫。
这句话在她心中反覆回响,久久不散。
她不知道日记中所述的未来能不能更改,但她知道,从此刻起,她必须做些什么。
为了巫族,为了那十一位与她同脉而生的兄弟姐妹,也为了.......那个日后心死的自己。
可该怎么做,该如何做?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那便是——云玄。
但她又无法直接向云玄询问该如何改变未来。
因为早在获得日记本之初,她便收到过日记本的警告,不得向日记本之主透露日记本的存在。
现在唯一的办法。
似乎就是将云玄带到巫族。
只要云玄在巫族,那每日写日记相关的内容,定然大多与巫族相关。
她便能从字里行间找到改变未来,拯救巫族的办法。
想到这里,后土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云玄身上,心中已有了决断。
论道不知持续了多久,直至山间灵雾渐起,日光西斜,四人才缓缓停了下来。
伏羲长身而起,拱手笑道:
「今日与二位祖巫论道,受益匪浅。」
「凤栖山虽简,却也备得几盏灵茶,二位若不嫌弃,不妨小坐片刻。」
后土闻言,心中微动,面上却从容不迫,微微欠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