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坏了……』牧坎歌也颇感头痛，换位思考一下就能知道了，这种遭遇谁忍得了？只打几场就解决，反而都算是人家通情达理了。

虽然凌昊从来都没有说自己什么都知道，但真遇到这种情况后，牧坎歌还是十分难以适应以及接受的。

「所以说，大哥，这是什么信啊？」牧坎歌又问，感觉不像是抱着善意的，否则完全没必要把场面弄成这样。

凌昊将笔记本展开成立体投影式棋盘，笔记本自动加载了三千多年前那位天才俱乐部成员所留下的残局。

「一封……挑战书？勉强算是吧。」凌昊根据棋盘上的棋子以及这种棋的规则结合已知的资讯推演了一番，答道。

『看不懂……坏耶。』牧坎歌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后，得出如此结论，这是星际时代才诞生的棋类游戏，复杂程度不是原始文明的棋类游戏能比的。

别的不说，《游戏王》的复杂程度就追不上《万灵黑纸》一根毛，光是游戏道具的载体就已经处于巨大劣势了，更别提星际人均超高计算力。

「那有什么我能做的吗？」牧坎歌又问。

凌昊瞥了他一眼，轻咬了下手指，道：「你一边玩去，有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喊你。」

闻言，牧坎歌便老老实实地走到了房间外，该干嘛干嘛去了。

而凌昊则是将棋盘搁置一旁，他又看见她了。

按理说，不用显圣，就算是心相的时候灵能者都不会无故做梦，更别提清醒的时候了。

可她不同，这让凌昊很奇怪，因为量子计算回禀他的答案是，她并不存在。

她披散着一头黑色长发，仅用发箍理顺，穿着白色衬衣丶黑色短裙和黑色丝袜，脚穿银色高跟鞋，腰间系着黑色皮带，肩上披着好似由医生白大褂改成的，配上了枪枝的大褂。

但，她的脸却是一团杂乱的线团，就好像出现了贴图错误的模型，美好中充斥着怪异。

打自显圣之后，她便时不时出现在凌昊的眼中，没有脸，也没有声音，仅有那最为基础的肢体动作。

凌昊试着用各种方式与她交流，却如石投大海，无功而返。

无论是言语，还是文字，又或者同样的肢体动作，亦或是超验感知般的量子计算……

不过好在凌昊能知晓，她没有恶意。

当然，也可能是一切情绪都被那张脸给吞噬了，但不管怎么说，反正她目前没有对凌昊做过任何不好的事。

『这场棋局，和你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