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网络上得知的资讯，若是让牧坎歌用他那边的虚拟角色来做参照物的话，那么一级虚空学徒便是金庸五绝；二级虚空学徒则是鬼杀队的九柱。

虽然只差了一级，但实际差距极大，零阶灵能者如果不使用灵能武装的话，最多也就二级虚空学徒了。

凌昊耸了耸肩，道：「往往这些测试都会发放一些特定的装备道具，倒也不是十死无生，否则也没有举行的意义。」

听到这里，结合先前看到的东西，牧坎歌忽然想起了自己那边的一种娱乐方式，脱口而出道：「这不是真人秀吗？」

见凌昊投来疑惑的目光，牧坎歌给他解释了何为真人秀。

「确实很像，也许这就是收束性吧。」凌昊也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但脑海中却有相似的概念。

「收束性？」面对知识基因里没有储备的词，牧坎歌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凌昊也把这个来自银河系的词解释了下，简单来说就是如果世界上存在两颗相似的行星，并且上面孕育的生命也极为相似的情况下，它们的科技丶娱乐方式会高度重合。

就拿手枪为例，这是根据人类的手而制造出来的，如果有一种类人生物发展热武器，那么发明手枪便是迟早的事。

『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世界的娱乐行业简直就是座金山，可惜我没有相关的系统。』牧坎歌意识到如果自己有个娱乐行业相关的系统，那会是多么快乐的体验。

不过就目前看来，他的金手指可能是什么超高修炼效率之类的东西。

「至于我选择这个任务的原因，在你说出真人秀这个概念后，便更好解释了，我已经拥有了心景外域，而星空大学的事你也知道，应该不用多说吧。」说到现在，凌昊终于讲出了自己接取这个任务的原因。

牧坎歌挠了挠头，不确定地说道：「通过这种手段曝光出去？败坏星空大学的名声？」

「额……」凌昊顿时为这憨仔感到头疼，道：「当然不是，虽然最终目标差不多，但现在只是埋下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