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词只在左右两边各加了一个最小的杠铃片,几乎等于空杆,难度却仍旧超出了他的预计,推起来吃力得要命。
「妈的,短视频害我!」
陈词一边吐槽,一边迸发出强烈的胜负欲。
男人有时就是这么奇怪,哪怕是不会说话的杠铃也能较上劲。
陈词卯足吃奶的劲,一张清秀的脸憋得通红,硬是推了一小组出来。
「一,二,三…四……」
「五。」
「六!」
「qi…七!!」
不行了!
好爽,要死了!
陈词咬着牙齿,手臂乱抖,杠铃在空中摇摇欲坠。
「你这么练,是嫌自己命长?」
一道淡漠的声音冷不丁从侧后方传来。
陈词艰难扭过脖子,看见了不知何时站在了休息室门口的周一峰,后者手臂还缠着绷带,但石膏已经卸掉了,气色良好,看不出丝毫萎靡。
陈词惊了:「周哥?」
「你这就出院了??」
「小伤。」周一峰还是那两个字,语气淡出个鸟。
昨晚周一峰那条手臂过于惨烈,骨头都刺出来了,陈词现在回想起来还隐隐幻痛,可仅仅只过了一个晚上,周一峰就恢复了,跟个没事人似的……狂徒的身体素质,这么变态?
陈词忽然有点羡慕。
他要有周一峰这身体强度,之前通关新人副本时,也不至于后半段被鬼新娘反客为主地震压了。
周一峰视线扫过陈词颤抖的手臂,说道:「肩胛骨没收紧,全靠手臂发力,练不出东西,还会毁关节。」
他很不喜欢给别人当教练,尤其是新人,这会勾起他不好的回忆。
只是看在陈词昨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加之陈词的动作实在变形得太厉害,随便一个专业撸铁的人见了都会眉头紧皱,周一峰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来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