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清冤屈?你有什么办法?别再打本大爷的主意,本大爷从不考虑这么低级的问题。」宫保鸡丁啃着鸡腿,对王晓翻了个白眼。
王晓自然清楚自己的处境:要洗清冤屈,必须拿出有力证据。可怜花公子陷害他时,根本没留下任何物证,那么唯一的突破口,便只有人证。
「有没有办法让他自己承认呢?」王晓异想天开道。可要让怜花公子在众人面前承认他才是真凶,这无疑是痴人说梦。
「是他傻还是你傻?现在在众人心里,你可比他更像杀人魔!不过私下里,他肯定敢承认。」宫保鸡丁笃定道,「他多半是个嘴上没毛的家伙,一激就会说出实情。」
花家连番追杀,怜花公子始终未曾现身。虽说有养病的藉口,可对花家众人的士气,绝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打天下终究要自己亲自上阵,即便受伤也该现身——只要他敢露面,花家或许就不会输得这么难看。
「那要怎样才能让大家听到怜花公子承认自己是凶手呢?」王晓从不轻易放弃,可如何让众人看清怜花公子的真面目,却让他犯了难。
「别说你认识本大爷,这问题还不简单?只要记下那个王八蛋的话不就行了?」
「记下?」王晓白了它一眼,没好气道,「我记下来有屁用啊!要怎样让大家都听到才是关键!」
「说你是猪脑子,你还不信!我又不是叫你用脑子记,你忘了有种灵石叫磁石吗?受天地磁场孕育而成的磁石,不就可以记录人的话语吗?」
经宫保鸡丁这么一提醒,王晓豁然开朗,兴奋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哎,没办法,看在鸡腿的份上,恰巧我知道厘山哪里有磁石,就再帮你一次!」
「这你也懂?」
「没办法,全才!」
就这样,两人踏上了寻找磁石之路。王晓一时激动,竟忘了宫保鸡丁每次自信十足时,它说的话往往极其不靠谱。
雨后的正午,骄阳显得格外明媚,洒下温暖的金光,穿过重重叠叠的树叶缝隙,在弥漫着泥土气息的大地上布下斑斑驳驳的光影。
投影在地上的点点光圈各自跳动,构成一幅怡人的画卷。
叽叽喳喳的鸟鸣萦绕耳畔,眼前调皮的松鼠非要和猴子比试谁上树更快,一派和谐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