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配的眼皮和脸颊在快速闪烁抽动!
他的目光盯着陈卓安。
陈卓安一米八五大高个,身材壮硕有肌肉,眼神平和坚毅有精光。
陈卓安并没有很欣喜的神色,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站在了那里,他目光平静而纯质地看向了自己。
两人如此看了良久。
谢云配偏头再看了一眼测量仪,而后选择将其阀门关闭。
紧接着,他侧身就连走带跑地出门而去了。
脚步匆匆的谢云配,在门口的时候,来了一个侧步起跳反冲斜刹步,双手抓住了门框。
快速折向,一下子莫名其妙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练功房里于是只剩下曾天方和陈卓安二人。
陈卓安看着曾天方的大头,曾天方看着陈卓安俊秀的脸庞,健康的肤色。
与谢云配匆匆离开不同,曾天方一手摸大头,一手摸鼻头,厚厚的嘴唇抿成了青蛙嘴:
「你不想来上我的缝合课,是有理由的?」
「其实是觉得没意思?」
如果说,之前的压脉带缝合是把他打穿了,现在的尾动脉缝合,就是能把他曾天方一根手指碾死。
这水平,上手外科手术台都绝对够了,更别提是一个硕士了。
陈卓安着实没曾想过这种可能,
曾天方副教授还能这么想?
陈卓安本就没有这种意思,立即摇头:「曾教授,您和董教授多次说我理论储备不够。」
「前些天我也下了手术室,我发现我除了能看懂切开和缝合,其余一概都不懂。」
没有理论支撑的医学生看了手术,你就只能看着主刀医生拿着刀丶镊子等家夥事在那里舞来舞去。
每一步操作是何目的,一窍不通。
那和外行看手术不是一样的嘛?如看天书?
临床医学被评定为最难学习的科目,是有它具体而微的原因的。
当了学生,学了五六八九十年,不一定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