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丶办案拼命,最后因为追查案子失踪了。
跟郭齐林身上那股离家出走不服输的劲儿,还真有点搭。
毕竟老郭也常靠着回忆,念叨着大林在德芸社的过往。
「行。」张怿点了点头,把虾壳搁在碟子边上,「那你和齐林说,只要他同意,我就愿意带。」
「那就这么定了。」徐记州掏出手机记了一笔,又抬头笑道,「不过于凉,大林是你师弟,张怿老师是他戏里的师父,这辈分以后怎么算?」
于凉端起茶杯道:「各论各的呗。」
「怎么的?还想让我给张怿哥叫师叔啊。」
于凉随后掏出手机,给郭齐林录了条视频。
「大林,你看我多疼你,在剧组里给你找了个师父,你这师父可厉害了,他不是曾毅也不是曾轶可,他是经常端着保温杯的张怿渴不渴。」
而郭齐林也是急忙回了消息,「哥,这是张怿老师啊,能当他的徒弟那真是太好了!」
「行了行了,」张怿算是让于凉给逗笑了,他端起酒杯朝于凉举了举,「冲你这张嘴,这个徒弟我收了。回头你跟齐林说,进组之前先来我这儿背台词,背不下来别想上戏。」
「没问题。」于凉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我替他应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怿今晚喝了两杯,话比平时多了不少。他开始讲自己在片场的一些糗事。
「你们知道么——」张怿放下筷子,挠了挠头,「前年拍的那部戏,有一段我和高露老师吃盒饭的戏,就那一场,我在抖音上被笑了整整一年。」
「哪部?」徐记州立刻接话,「是不是《好男儿》那部剧?」
「就是那个。」张怿叹了口气,「剧本上写的是,高露老师跟我说『快趁热吃吧,再不吃饭都要凉了』。结果等我打开盒饭,剧组准备的根本就是凉的。」
「那你怎么办?」王濋燃好奇地问。
「还能怎么办,吃呗。」张怿摊了摊手,「但我当时实在没忍住,就笑场了。这一笑不要紧,导演说『咔,重来』。重来一遍,我又笑了。前前后后笑了得有七八回,高露老师都快被我气哭了。」
「那后来呢?」
「后来,」张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感慨,「后来那条还是用了第一次笑场的版本。」
满桌人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