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濋燃,我不管——这顿印度菜是你推荐的,你得负责。」
卫生间里传来于凉的声音,隔着门,听起来闷闷的。
王濋燃坐在床边,嘴角抿了好几次才没笑出声。
她想起刚才下楼时看到于凉双腿交叉丶弓着腰丶双手死死抵在肚子上那一副憋不住的场景。
「你没事吧?实在不行就去医院。」她朝卫生间的方向说。
「算了,那倒不至于。让我排解一下就好了。」
十多分钟后,于凉捂着肚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脸色白了一层,走路都有点打飘。
王濋燃从床边站起来,看着他快虚脱的样子,有些担心,「要不躺下休息一会儿?」
于凉看了眼她的床铺,犹豫了一下,转身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还疼吗?」王濋燃又问。
「比之前好多了,就是腹部还有点酸痛。」于凉靠着沙发背,闭着眼说,「我下次再也不吃印度菜了。」
他严重怀疑那咖喱是用恒河水做的。这效果,实在过于正宗了。
王濋燃看着他的样子,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就接话道:「你知道网上怎么调侃各国菜么?」
于凉睁开一只眼,「什么?」
「日餐是扣扣搜搜的精致感——」
「韩餐是寒寒酸酸的仪式感。」于凉接上。
「西餐是半生不熟的高级感。」王濋燃继续。
两人对视一眼,于凉压低声音说了最后一句:「而印度餐——是扎扎实实的粪围感。」
王濋燃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然后立刻捂住嘴,「于凉你太恶心了,你自己刚吃完还说这话。」
「没事,我这不是又拉出去了吗。」于凉摊了摊手。
王濋燃:「……」
王濋燃白了他一眼,
「我感觉你肚子已经不怎么疼了。」
「哪有,还是疼的好吧。刚才那一下,我觉得痔疮都快被拉出来了。」
王濋燃看着于凉越带痛苦的表情,犹豫了一下。
她之前在于凉去卫生间的时候给跟组医生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