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派三叔刚端起保温杯,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茶,就看见于凉拿着剧本站在自己面前,手指戳着其中一段台词。
「啊吧,啊吧。」
三叔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歪头看了看于凉指的那段,张起灵的台词,一共三句,没有任何问题。
「啊吧啊吧啊吧!」于凉的手指换了个方向,指向朱益龙手里的剧本。
「你倒是说啊。」三叔被他整不会了。
「那我可真的说了。」于凉终于可以开口。
「徐老师,您看龙哥这段台词,前一句说墓道在西,后一句又说在东南拐角,中间是不是缺了个交代——」
「您看您是不是写的时候笔头发懵,有点懵笔了啊。」
「懵笔?」
三叔和朱益龙同时沉默了。
有这词么?
要不是于凉做了个写字的动作,楠派三叔都感觉于凉是藉机骂他。
半晌,朱益龙幽幽道:「哥,我找茬都想不出来你这话。」
可是此刻的楠派三叔并不为这事纠结。
因为他有更头疼的事。
只见他把保温杯往桌上一顿,看了看于凉,又看了看朱益龙,忽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朱益龙追着问逻辑,于凉追着替朱益龙问逻辑,他这个总编剧被两个演员堵在中间,连口热茶都喝不上。
三叔揉了揉太阳穴,开始认真反思自己选角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张起灵是全剧话最少的人,结果他选了个话唠来演。
不对,这家伙不是捧哏吗?
你捧哏也没几句词啊,怎么比逗哏还能说?
才开机几天就憋成这样,后面几个月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