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这场戏,讲的是范闲抢了滕梓荆儿子的糖葫芦,被滕梓荆堵在房间里质问。
正式拍摄。
滕梓荆刚进门,质问中带着困惑,「你为什么抢我儿子的糖葫芦?」
范闲无奈:「我白天都跟你解释过了,我不是抢你儿子糖葫芦,那糖葫芦里边被人下了药。我是为你儿子好。」
「那你也不该抢他的糖葫芦。你还咬了。」
「我那是试毒。」
「试毒需要自己亲自咬吗?自己死了怎么办?」
「那点药毒不死我,我毕竟是费介的学生。」范闲顿了顿,忽然反问,「你知道是谁给你儿子下的药吗?」
滕梓荆的表情毫无波澜。
「我。」
范闲愣住了:「你?」
「对。」滕梓荆理直气壮,「他爱吃糖,怕他坏了牙齿,给他下点药,吃多了便会肚子疼,这样好控制些。」
范闲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无语,最后变成一种「我不认识这个人」的嫌弃:「你就因为这么点原因,给自己亲儿子下药?」
「那我也不能拿真刀吓他。」
滕梓荆皱起眉头,似乎觉得范闲的问题很奇怪,「有你这么当爹的吗?我是初为人父,万事总要磨合。」
「卡!」
孙浩站起来,满脸笑意:「这条过了!于老师,张老师,你们俩这段,绝了。」
导演孙浩和动作指导李磊在一旁连连点头。
「这一段简直是浑然天成。」孙浩看着回放,「自然的很。」
「尤其是于凉老师,进步的很快。」李磊接话道。
与前几日一拍到文戏就紧张容易忘词相比,于凉现在的表演放松多了。
这几日他对于凉的夸奖就一直没有停过。
看于凉越发的顺眼。
影视圈里有鄙视链的。
但于凉不摆架子,平易近人。
尤其是在片场无聊的时候聊到一些小趣味,于凉不但没嫌弃,还很有兴趣地和剧组里的人打成一片。
那天李磊给底下兄弟科普什么是「92丶95丶98」的时候,那些刚入行的新兵蛋子还一脸茫然地以为是几号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