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饶命!」
赵志敬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疯狂地磕着头。额头重重撞击着青石板,鲜血横流,「弟子一时糊涂!弟子知错了啊!」
丘处机没有再废话半句。
他猛地转身,左掌挟着劲风悍然抬起,一记重手毫无留情地拍在赵志敬的小腹丹田上。
「砰!」
真气在体内炸裂的闷响传出。
赵志敬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他的丹田气海被彻底粉碎,数十年的苦修,在此刻毁于一旦。
「押入地牢,听候发落。」
丘处机背过身去,再也不看这个让全真教颜面扫地的孽徒一眼。
而林渊,从头到尾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没看地上翻滚哀嚎的赵志敬。
他缓缓收敛气息,眼底的黄金瞳如潮水般隐没,体表流转的暗金色内力也尽数退回丹田。随后,他转过身,径直走到孙婆婆和杨过身边。
「走吧。」
林渊轻声开口。
他迈开双腿,大步跨过了那块刻着「外人止步」的全真界碑。
杨过紧紧跟在后面,少年挺直了胸膛,回头狠狠剜了全真教众人一眼,攥紧拳头,将这群道貌岸然的牛鼻子死死刻在了脑海里。
十五名全真弟子握着长剑,僵立在原地。没有人出声,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穿着杂役道袍的背影走入翻滚的白雾,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压抑着。
从今往后,这个曾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扫地的病弱杂役,成了悬在整个重阳宫头顶的一把刀。
白雾深处,玉蜂如云般盘旋。
孙婆婆走在最前面领路。她从袖中掏出瓷瓶,沿途洒出淡黄色的粉末。玉蜂闻到气味,立刻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向两侧散开,让出一条安全的通道。
前行途中,孙婆婆忍不住频频回头打量林渊。
这少年刚才那一掌,彻底击碎了她的认知。古墓派与全真教比邻而居数十年,她太清楚丘处机的武功修为。
能一掌将丘处机逼退到那种狼狈境地,这等实力,放眼整个江湖也屈指可数。而更让孙婆婆感到心惊的,是这少年深不见底的城府。在重阳宫装病扫地丶受尽冷眼,却能在最致命的时刻亮出獠牙,一击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