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林渊冲着欧阳锋深深作了一个揖,声音恭敬且沉稳,「我是过儿的大哥。段智兴已经被您一掌打跑了。此地不宜久留,官差马上就到,我带您和过儿去个安全的地方。」
欧阳锋抬起头,浑浊的目光在林渊脸上来回扫视。
「过儿的大哥?」他歪着头,似乎在枯竭的脑海里努力梳理这层关系。
「对,林大哥平时最照顾我!」杨过紧紧抓着欧阳锋的衣角,大声附和,眼底满是对林渊的信任。
欧阳锋裂开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好,好。过儿的大哥,也是好孩子。走,我们走。」
……
城北,废弃的城隍庙。
破败的木门半掩,如刀的寒风顺着屋顶的窟窿倒灌进来,吹得神台上的残烛明灭不定。
欧阳锋盘腿坐在神台前的蒲团上,杨过依偎在他身旁,因为极度的疲惫与惊吓,已经沉沉睡去。
林渊端着一个破瓦罐从外面走进来,里面装着刚烧开的井水。
「义父,喝口热水。」林渊将瓦罐递过去。
欧阳锋接过瓦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他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突然冲林渊招了招手。
「你过来。」
林渊上前两步,站定。
「你照顾过儿,爹很高兴。爹教你武功。」欧阳锋的声音依旧沙哑,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爹的武功,天下第一!」
林渊心头狂跳,面上却古井无波。他毫不犹豫地双膝砸地,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多谢义父赐教!」
没有虚伪的推辞,没有受宠若惊的废话。在这命如草芥的世道,能攥在手里的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坐下。」欧阳锋指了指面前的空地。
林渊依言盘腿坐下。
「爹的功夫,叫蛤蟆功。气沉丹田,意守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