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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寡妇第一次外出觅食,太阳快西沉亦未归,陈长青心忧,无心画符,外出走走。
想起隔壁的卖灵谷的孙老头不错,遂走了过去,「孙老板,听说你家的灵米不错,给我先来三斤。」
「年轻人,你怪眼熟的,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孙老头摸着自己白花花又参差不齐乱七八糟的胡子,不断对陈长青打量,就是想不起。
也难怪,陈长青就是白芸符铺开业当天短暂露过面,其余时间都是深居简出,主打一个宅。
陈长青无意隐瞒,便道,「我是白芸符铺的小符师,那天开业我们见过不是?」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孙老头狠狠一拍自己后脑勺,「人老了,你瞧我这死脑子。」
「呵呵,不怪你,是我真的太忙了。」旋即,陈长青讪讪笑了笑,「连老邻居都没来拜访,是我做的不对。」
说罢,连忙掏出几张符籙,塞老者手里。
「哎呀,年轻人,你赚钱不易,使不得,使不得呀!」孙老头推却不过,也只好说,「你这几张符籙价值太高,我再舀两斤灵米给你。」
「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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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你这美女老板也太狠了吧,平时连门口都不给你出,简直把人当畜牲用!」
一来一往,两人很快熟络起来,孙老头拿了陈长青好处,竟帮他说起周若芸不是来。
「可不是,快把我炸干了都。」闻言,陈长青哭笑不得,也乐得打趣回应。
其实,他说的也是真的,连续三天晚上周若芸都在索取。
其实也不能说是索取,应该说是勾引。
所以,符铺二楼各处,都留下两人辗转的痕迹。
不用说,周德正留在周若芸房间的阵法,早就被某人主动撤去了。
至于小月,似乎不堪忍受这种折磨,在前天申请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