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韩国世袭侯爵,掌管着韩国最精锐的十万白甲军,镇守雪衣堡。
他不仅位高权重,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修炼的邪功让人闻风丧胆。
在夜幕之中,如果说姬无夜是一头凶猛残暴的猛虎,那么白亦非就是一条隐藏在冰冷深渊中的毒蛇。
翡翠虎虽然同为四凶将,但他对白亦非的恐惧,丝毫不亚于对姬无夜的敬畏。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更害怕白亦非。因为姬无夜的贪婪和残暴是摆在明面上的,只要给足了钱,表足了忠心,就能活命。
但白亦非不同,那个人冷酷无情,视人命如草芥,他的雪衣堡里,不知道吸乾了多少无辜少女的鲜血。
「如果是血衣侯做的……」翡翠虎在心中疯狂地推演着,「他手握重兵,完全有能力办成这件事,他的雪衣堡坚不可摧,藏匿十万两黄金简直易如反掌。而且,若是他想藉此机会削弱将军的势力,或者中饱私囊扩充白甲军的军备,完全有这个动机!」
越想,翡翠虎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但是,他敢说吗?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韩非面前吐露半个字!
一旦他把祸水引向白亦非,无论最后查出的真相如何,白亦非绝对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那种被吸乾全身血液,变成一具乾尸的恐怖死法,翡翠虎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咕咚。」
翡翠虎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脸上的肥肉再次堆积起那种标志性的丶油腻而谄媚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对着韩非敬了一下,然后装出一副苦瓜脸,连连摇头叹息道:
「哎呀,九公子,您这可是太高看草民了。草民不过是个满身铜臭味的生意人,平日里也就知道算算帐丶进进货,哪里懂得这些国家大事丶惊天大案啊?」
翡翠虎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胖乎乎的手拍着自己的大腿,显得极其无辜和无奈。
「十万两黄金啊!那得堆成多大一座金山?草民这揽秀山庄虽然看着还算宽敞,但要是真藏了那么多金子,只怕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至于这新郑城中谁有这个胆量和财力……哎哟,公子,您就是借草民十个胆子,草民也不敢妄加揣测啊。这城里的大人物那么多,哪一个不是手眼通天?草民若是胡乱攀咬,只怕明天这揽秀山庄就要被人夷为平地了。公子,您还是饶了草民吧,草民是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