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赢尘的惊讶不似作伪,秦国那边还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如果她现在开口指责他,有些无稽之谈。
焱妃垂下眼帘,将眼底所有的情绪全部隐藏起来,低头默默的喝粥,
赢尘看着焱妃那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暗笑。
这女人,看明明心里生气,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故作平静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得紧。
赢尘站起身,走到焱妃身边,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东君大人,作为未婚夫,我提醒你一句。以后在我面前,不满什么直接说出来就是了,不用把自己包裹得那么紧。你生气的样子,比你冷冰冰的样子,好看多了。」
说完,赢尘趁着焱妃还没反应过来,大笑一声,推开房门,扬长而去。
留下焱妃一个人坐在,感受着耳畔残留的热气,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无法散去。
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看着眼前的粥觉得无比乏味。
「赢尘……」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喜是怒。
……
另一边,新郑城内的暗流,却因为两位王叔的离奇死亡,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第二天清晨,韩非没有理会朝堂上的轩然大波,也没有去见暴怒的韩王安,而是再次一头扎进了案卷和现场之中。
死牢内,韩非和张良站在两具尸体前,面色凝重。
仵作已经验过尸了,结论依然是「惊吓过度,心胆俱裂而亡」,身上没有任何中毒或受内伤的痕迹。
「韩兄,线索全断了。」张良叹了口气,看着空荡荡的牢房,「能够在这守卫森严的死牢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两位王爷,还不留下一丝痕迹……」
韩非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牢房的地面。
他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了一点极其微小的碎屑。那是一点灰白色的粉末,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韩非将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