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少女人,他如何对待那些女人,与她东君焱妃毫无关系。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那封用阴阳家最高密令传来的信件,那两个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的字眼——「联姻」。
这意味着,赢尘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她的夫君,成为她命中注定的男人。
阴阳家讲究天人极限,太上忘情。焱妃自幼修习阴阳术,心境早已如古井无波,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世间的一切安排,哪怕是自己的婚姻。
可是,当她真正以「未婚妻」的视角,再次看着赢尘当着她的面,与另一个绝色女子卿卿我我丶极尽缠绵之时,她惊愕地发现,自己那颗引以为傲的冰冷道心,竟然乱了。
一种无法言喻的烦躁感在胸腔里蔓延。
她已经无法在平静地面对这一切。
「吧嗒。」
焱妃将手中的象牙筷子轻轻搁在面前的瓷碟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打断了赢尘和惊鲵之间那股旖旎的氛围。
赢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玩味看向焱妃:「怎么?东君大人,这紫兰轩的早膳不合胃口?还是说……昨晚没睡好,气色看起来有些差啊。」
焱妃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那翻涌的情绪压制下去。
她知道,自己现在若是发作,在赢尘的眼中只会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疯子,在无理取闹而已。
「公子多虑了,饭菜很好。」焱妃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根本不存在,「只是,我突然想起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单独向公子禀报。」
她特意加重了「单独」两个字,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一旁的惊鲵。
惊鲵听到后,当即放下手中的汤匙,准备起身退下。
「哦?极其重要的事情?」赢尘挑了挑眉,放在惊鲵腿上的手也抽了回来。他有些疑惑地看着焱妃,这女人平时像个闷葫芦一样,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主动找他说话,今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