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后盖聂抱着长剑,正静静地守候着,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棋盘的另一端,坐着一位身着浅紫色长裙丶眼蒙薄纱的神秘女子。
她周身环绕着淡淡的星光,整个人显得空灵而深邃,阴阳家的左护法——月神。
「月神大人,这局棋,你似乎心不在焉啊。」嬴政落下一子,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力。
月神玉指轻拈棋子,声音如空谷幽音:「大王棋力深厚,月神推演星象尚可,但这方寸之间的博弈,确实有些吃力。」
「是吗?」嬴政微微抬眸,目光如炬,「孤听说,阴阳家的东君大人,最近在燕国质子府待得时间不短。燕丹此人,虽为质子,却心怀异志。阴阳家与他接触,莫非是觉得孤的大秦,容不下诸位?」
月神心中微微一沉。
「大王误会了。」月神语气平静地否认道,「东君所为,皆是自己私人行为,阴阳家对大王的忠诚,星辰可证。」
「忠诚?」嬴政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恐怖的帝王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棋盘,「孤不信。」
月神沉默了。
在来之前,东皇太一曾有过交代:无论嬴政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不触及阴阳家的核心底线,皆可应允。
「大王要如何才肯相信我阴阳家的忠诚?」月神轻声问道,心中已做好了割舍部分利益的准备。
嬴政收回目光,手指摩挲着棋子,淡淡开口:「孤的二弟赢尘,如今年方十八,尚未婚配。孤觉得,阴阳家的东君焱妃,无论是身份还是修为,都足以配得上大秦的公子。孤欲促成这段秦晋之好,月神大人意下如何?」
月神握着棋子的手猛地一紧,薄纱下的双眸中充满了震惊。
她原本以为嬴政会索要某些秘法或者是更多的政治支持,却没想到,他竟然直接盯上了东君焱妃!
焱妃是阴阳家的东君,地位尊崇无比。
将她嫁给赢尘,等同于将阴阳家彻底绑在了大秦的战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