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知府名傅清辞,他一身绯色官袍洗得笔挺,乌纱帽端正。
在其身旁,一行人垂手肃立,不敢有半分喧嚣。
长亭远处尘烟渐起,车队遥遥可见。
离近时,傅清辞整理衣衫,躬身向前半步,身后官吏尽数屏息垂首。
待学政使车驾行至近前,傅清辞快步上前,屈膝半跪,声音沉稳恭敬:
「卑职金陵知府傅清辞,恭迎大人驾临。」
学政使掀开帘子,轻轻点了点头。
他并未给傅清辞好脸色。
傅清辞给他推荐凌月真人,如今他遭受凌月真人要挟,把这一帐算到了傅清辞身上。
「你下车,卑职要给大人驾马车。」傅清辞面露一丝惶恐,柔声道。
不少官吏艳羡地看着这一幕,只恨自己不能给大人驾车。
学政使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刚刚所为只为敲打一番,见傅清辞如此上道,态度也柔和下来。
「有劳傅大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回金陵城。
府衙外,傅清辞从马车上跃下,双膝跪伏在地。
「请大人下车。」
他跪得位置紧邻马车,学政使若想下车,只能踩着傅清辞后背下车。
学政使惊讶地看向傅清辞,没想到他如此能屈能伸。
他踩着傅清辞下车后,连忙搀扶起傅清辞,口中关切道:「傅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快快请起。」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显然学政使很吃这一套。
傅清辞连忙起身,脸上洋溢着笑容,毫不在乎刚刚学政使踩着他后背下车。
二人笑呵呵地朝着府内走去。
「卑职略备薄酒,请大人笑纳。」
「呵呵,好。」学政使端坐在主位上,「诸位坐吧。」
他被疾病缠身,今天有了好转,心情自然是好。
酒桌上推杯换盏,氛围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