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员外不耐烦地呵斥道:「你这妇人,生得一副乌鸦嘴。」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他越说越烦躁,擡腿欲要踹去。
突地,一股柔力将其右腿按住。
同时,一道尖声细语传入黄员外耳中。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小秋生我已平安带回,现在床上躺着,静养几日即可。」
黄员外又惊又喜,他眼角余光正好看到不知何时敞开的院门。
「多谢狐仙。」
「我黄家愿立下长生牌,世代供奉于您。」
说时,黄员外跪伏在地,不断地低头叩首。
妇人瞬间反应过来,她嘴笨不善言语,只能跟着黄员外叩首。
没几下,额头便一片通红。
几息后,黄员外擡头看去,院门早已紧闭,再转头一看,供桌上的两个鸡腿不翼而飞。
从中不难得知,狐仙已然离去。
黄员外连忙起身,拉起身旁的妇人,「狐仙大人走了,快去看秋生。」
很快,屋中传出一道兴奋的大喝声。
「快去请郎中!」
「再做一个长生牌!」
一个时辰后,家丁背着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
「你这憨娃,快把老夫的骨头颠散架了!」
家丁连忙将老者放下,挠了挠头,憨笑着,「小少爷回来了,麻烦您老快去看看吧!」
老者闻言,急匆匆地朝着屋中走去。
黄员外为人和善,每隔半月便施粥一次,整个东陵县的人都非常尊敬黄员外。
老郎中不外也。
几枚银针扎下,小秋生悠悠转醒,张口吐出一大口黑血,其面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仔细一看,小秋生裆部有着一片泛黄的尿渍。
童子尿,鬼怪惧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