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位,一个身负上古祝融道统,一个得了九天剑典真传,皆为紫府传人,却在那水府禁阵中束手束脚…连那姓陈的都不如。」
吴钟鸣快速阅览玉简。
燕书恒与元凤真之名,他早有耳闻,皆是那仙道宗门内的天骄,所修也是紫府传承,竟在仇千里手中讨不得好?
听父亲提到陈云禄,他面色一寒,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三年前断臂之辱,刻骨铭心。
父亲当时立即带他寻访名医,甚至求到宗门前辈处,奈何陈云禄的「震巽风雷煞」太过歹毒凌厉,残存雷煞坏了断臂生机,难以续接。
最终只得耗费重金,请动擅长偃术的修士,打造了这条偃偶手臂,虽能驱使自如,堪当法器,但终归不是自己的身体,令他时时刻刻都铭记。
昔日他的修为,有仙朝气运加持,如今,则全是自己修行而来。
短短三年便从金髓重归命宫圆满,只待寻得合适的先天之气,便可尝试突破。
……
「陈云禄近来有何动静?」
吴阙转向一直默然饮茶的赵元问道。
赵元主管堡内庶务与情报,对各家族动向最是清楚。
赵元放下茶盏,声音平淡无波:
「仍在陈氏的院中闭关,对外说是在镇压魔头的神通,抽不身再进峡谷。」
吴阙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赵元继续道:
「倒是他麾下那个陈大江,进境颇速。」
「听闻陈氏为了让此子肉身更进一步,不惜代价从天墉城求得了一枚『蟒蛟蒲象丹』,欲给这小修强开绛宫,化作龙象神窍。」
「蟒蛟蒲象丹?」
吴阙眼神眯成一条细缝。
「那丹我却记得,乃是以数类妖兽精血做主药,辅以诸多奇物仙草炼制而成,药性霸道,大多是给予肉身强大灵兽锻体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