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河在心底暗道。
又过几日,田虎忽然自蒲团上睁眼,带着掩不住的喜色:
「院主!我好像『看见』了!」
「四周飘着好些亮晶晶丶五颜六色的小光点!」
陈长河又以灵识查探,果然他体内经脉的灵气已经相当充沛,只需点燃心火,就能开始淬炼法力。
「你平素对何事最为专注,也最是着紧?」
陈长河忽然问道。
田虎挠了挠头,略有些不好意思:
「打架算么?」
「我就爱琢磨怎么出拳更有力,脚步怎么挪更快。」
陈长河失笑,点了点头:
「也算。」
「从今日起,你每日午后,可随陈玉龙去乡勇队中操练武艺。」
「若能凭拳脚功夫胜过他们,我便许你也领一小队人手。」
「田虎遵命!」
田虎闻言,双眼放光。
居然还有这好事,既能习武,还能管人,当即大声应下。
……
「叔父。」
十余日后,静坐中的陈清荷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眸,轻声唤道:
陈长河自打坐中睁眼望去。
「我…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丹田那里,有一点点凉意在转动。」
她声音带着细微颤抖。
陈长河走到她面前,将手搭在她肩上,灵识探入。
在丹田处,的确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在流转,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不错。」
他收回手,语气中带上一丝赞许。
「继续感应,不要中断,细细温养。」
陈清荷用力点了点头,又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