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历山大看了看巨型黑鹰,又看了看桌上那只还没他拳头大的小鸟。
表情更迷茫了。
他亚历山大指着小煤球道,「这……认谁?认它?」
「对。」
「这……不是……它叫这只小鸟什么?」
「叫爹。」
「……?」
亚历山大沉默。
然后他转身,走出屋子。
「伊万!」
「啊?」
「还有伏特加没,给我来瓶!」
「啊!?」
但风暴黑鹰哪里顾的上周围的人类在说什么。
它整个鹰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小煤球子身上。
它低下头凑近小煤球,仔仔细细地嗅了嗅。
然后。
它哭得更大声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老爹!
是我啊!
你的儿啊!!
哭声震天。
给小煤球子一下给哭懵了,只好歪着头看向欧运。
「啾?」
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
但它还是伸出一只小翅膀,拍了拍黑鹰的喙。
大概是因为这只大黑鸟哭得太惨了,作为同类它觉得应该安慰一下。
而这个动作,让风暴黑鹰彻底破防了。
「嘎啊啊啊啊——」
爹啊!
它把脑袋整个埋进翅膀里,哭得像一只三吨重的孩子。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