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京城卫视记者徐韬已然回到台里开始加班，作为《法治进行时》的创办人兼主持，她自然有极大的权限，这个权限包括人权及内容审核权。

栏目编导：「徐姐，先做郭晓月这个强奸未遂案？」

「对，火车扒手先放一放。还有，不要这样称呼，报导重点放在杨澈和那两位退伍兵见义勇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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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纪录片也可以表达观点，比如采取群众苦难的事实多一些，政府政策措施事实的少一些。

「好的。」

徐韬想了一下说：「还是缓缓吧，这几天人们的关注点全在澳门回归上，集中在京城的各国记者又多，报导这么个事儿容易被做文章。等回归之后再上。」

编导点点头：「徐姐考虑周全。呵呵，估计杨澈知道了会更加感谢咱们。」

徐韬也笑了：「也是哈。」

转眼到了12月19日，事情发生的第三天。

杨澈一早便出了门，当然不是锻炼，他还戴着口罩。

京城冬天的天是灰黄色的，时间越早越灰，远眺远处的高楼是朦胧发灰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滤镜。

走在路上总能听到「咳咳咳」还有擤鼻涕的声音。

就算隔着口罩，都能闻到空气中一股子煤烟混合着机动车尾气的复合型味道，很呛嗓子，但路上咳嗽或者擤鼻涕的人们并没有吐槽的，反而很开心，偶尔有彼此打招呼的也是中气十足，语气中带着喜意。

因为沿路到处国旗飘扬，到处大红色的标语，或是「澳门你好」，或是「澳门回归，明天会更好」....

本来没什么感觉的杨澈不免受到感染，路过一家理发店时听到「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时，他的头皮如过电流般发麻。

..........

之所以这么早，是要看看路演时要派送给观众的周边小礼品，昨天连夜送到于东的伯纳公司，也就是黄亭子小区。

蛇皮包装的礼品就堆放在客厅，有已经拆开包装的。

有这个年代独有的贴纸，上面印刷的就是樊兵兵和黄海博在片中一些经典的同框图及摆拍的剧照，质量是很好，金光闪闪的，放学校门口小卖部能卖1块的那种。

有圆形马口铁徽章，印着剧照，很好看，可以别在书包和衣服上那种。

有用很厚的铜版纸做的书签，上面印刷的电影中的各种经典爱情语录及电影名称，倒是没有演员照片了，主打一个文雅。

臧黎璐拆开一包看着书签，啧啧称奇：「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写出这种句子的，『我遇到一个来自未来的女人，来自我的未来』，妈呀，就算我看过电影，再看还是觉得起鸡皮疙瘩。」

于东憨笑道：「杨老大情感丰富，文笔又好，这种句子自然手到擒来，不像我，给我八辈子我也写不出来。」

杨澈笑呵呵地：「要我说蔫屁才臭。璐璐，领证前和于老板可得签好婚前协议。」

臧黎璐翻了个白眼：「杨老板，您说这话我可不开心了啊，您这是咒我们呢？」

杨澈连忙道：「呸呸呸，我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