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炳源此刻觉得杨澈就是他的恩人....不过他没心思看恩人，上车就报给司机酒店地址....

另一边的深泽一夫杨澈同样如法炮制。

「杨澈君，感谢盛情，我年纪大了，实在是有心无力。」

杨澈暗自撇嘴：可拉倒吧，另一个时空他可是B站UP主食贫道的赞助商，他看过他们拍的纪录片，知道日本AV碟片消费群体大部分都是60岁以上的....

「深泽先生不要误会，是一位精通韩式松骨按摩的韩国女演员，你最近如此奔波劳累，放松放松。」

深泽一夫下意识地看了眼郑炳元离去的方向，而后面露恍然：「缘来如此，那我就多谢杨澈君的盛情了。」

杨澈笑容温和：「不必客气。」

又一辆奔驰车离去后，杨澈笑容消失，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程尔欲言又止，他是第一次见杨澈这么累，以他对杨澈的认知，这根本就不是身体疲乏，就是心累。

「咱们的电影很好了，何必还搞这一套？」

「因为我们没有名气，还因为别人都这么搞。行了，老程，看你都瘦成瓜子脸了，我就不给你安排了。」

程尔挨着他同样坐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别啊，等着你犒劳呢。」

杨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胳膊：「辛苦了，老程。」

程尔扯了下嘴角，移开目光看向天空。

「不早了，休息吧，澈哥。」

「睡不着，去江边坐会儿，你不用陪我。」

杨澈说着起身摆摆手，到临江步道也就300来米的距离，虽然已经10点，但依旧有不少人或散步，或慢跑。

如果说初秋是京城最好的季节，那么深秋就是魔都最好的季节，几乎每天都是晴天，秋高气爽，江边微风习习，上身只穿着一件衬衣的杨澈还是能感觉到一丝凉意的，不过他喜欢这个凉意。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重生者特有的矫情，也或许是他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痛快地卖版权，还是坚持分帐。

当老范当着众人的面说这片子国内的盈利大家分的时候，这事儿的性质就已经变了。

所以他坚持分帐，因为这样大家分的会更多，只是会非常累，不能由着性子，因为知道做的不光是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