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估了全女大阵的威力。
才戌时过半。
「你推我干嘛!」
「就推你!你还能打我?」
「凭什么你只挨一巴掌,而我却挨两巴掌?」
「那咋了?还不是因为你丑?」
「说谁丑呢?」
「你们干嘛!哎呀,别咬我啊!」
一道道喊破喉咙的尖叫声就在葬林谷中响起。
声音之尖锐,甚至连远在1里外准备盛饭的林凯都手抖了一下。
「能行么?」
「不会到最后怨气太大了,连我军都沾染上晦气吧?」
放下铜碗,林凯摸了摸下巴。
这才第一个时辰,就已经爆发出这么大的怨气了?
纠结的林凯还在狐疑。
「少爷,你在考虑晋安城的事么?」
崔基从旁边走过来。
说罢,顿了顿。
「小的也从未听说过晋州节度使之子已经和人婚配了。」
「不过之前听闻晋州节度使就拥兵十万,少爷你应当不用担心晋州节度使的怒火。」
迎着林凯转过头的目光,崔基斟酌字句,认真开口。
林凯:?
在弄死了安佑楠后,林凯倒是得知安佑楠是晋州节度使之子闫长安的未婚妻。
所以对于闫长安会不会在得知消息后报复自己,林凯是有心理准备的。
不过林凯丝毫不慌。
他就比较好奇。
「晋州节度使就拥兵十万吗?」
「昆南州节度使都拥兵几十万了,怎么这晋州节度使才这么点?」
看向崔基,林凯扬了扬眉毛。
「听闻晋州节度使很是勤政爱民,不仅身上的衣裳半月才换,还多次下令让晋州各地减税。」
「至于兵力问题……小的只记得仁宗十年的时候,晋州节度使上书仁宗,声称要将四十万大军缩减到十万,原因是兵马太多消耗也多,不利于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