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竹筒望筒,林凯看向身旁的崔基,挥挥手。
虽然我想起来岳飞是拿着长斧和铁锤……
但我也没想到女频会有铁浮屠这玩意!
「全听少爷吩咐。」
拱了拱手,崔基答应下来。
刚要转身朝传令官吩咐。
「对了,你之前说你只知道那位昆南州节度使什么?」
林凯好奇询问。
他也好奇那名昆南州节度使为何会杀过来。
虽然林凯确实抓了昆南州节度使的女儿,但林凯还没去说呢。
「哦。」
「那位昆南州节度使是出了名的惧内。」
崔基转过头。
「?惧内?」
林凯扬了扬眉毛。
「对,据说太祖年间,昆南州刺史叛乱,就是因为他的儿子被八皇子扇了一巴掌,随后在其妻子的河东狮吼下,昆南州刺史怒而起兵叛乱。」
「?」
「昆南州节度使延续了其父亲的性格,而且更甚,听闻曾因为其夫人一句话,而让十万大军自缢。」
「……」
听着崔基的话,林凯沉默了下来。
前面不说后面忘了,但什么叫刺史叛乱之后儿子依旧是节度使的?而且还拥兵?
「女频是真不懂权利运行规则啊……」
揉了揉太阳穴,林凯有些纠结。
但纠结着纠结着。
「?不对啊,昆南州节度使惧内,顾友成你的儿子打断了他儿子的双腿,他却屁都不放?」
感觉自己捕捉到了一个华点,林凯看向顾友成。
「贱内是昆南州节度使夫人的闺中姊妹。」
拱了拱手,顾友成恭恭敬敬地开口。
林凯:?
「你之前是不是对奚梦栀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