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只要你发誓，并写在白纸黑字上，表示自愿当我的婢女，从此睡下人房，吃喝与下人一样，身上绝不穿着绫罗绸缎。」

「那本将军愿意解散这四万大军，从此不再触碰任何权力。」

迎着顾知兮的目光，林凯淡淡开口。

「？」

听到这话，顾知兮瞬间目光睁大。

…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林凯还是很不屑的。

圣母和圣母婊的区别，前世多年跑龙套，林凯一眼就认得出。

林凯见过很多的圣母婊，比如前世的小红薯上，完美符合女频的『我很重要』的逻辑。

所以，林凯在第一眼看到顾知兮的时候就确定了。

「怎么？不愿意？」

「还是说，你在来这里的时候，觉得你最大的让步是嫁给我当妻子？」

看着顾知兮，林凯的嘴角勾了勾，说着，手腕逐渐用力。

而在第一滴鲜红的鲜血从顾知兮的脖颈滴落下来之时。

「你是如何知道的？」

顾知兮的身躯剧震，瞳孔也再一次扩张。

「你说呢？」

林凯撇了撇嘴。

这不是你们女频的惯用套路？

「不过呢，本将军觉得，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

手腕再次用力，林凯嘲讽开口。

但林凯这话才说到一半。

「姓林的，你什么意思？」

「我家小姐都愿意牺牲她的爱情了，小姐她都愿意看着自己的清白被玷污了。」

「你解散大军怎么了？啊？」

「4万大军罢了，比得上我家小姐的一根毫毛？」

旁边的人群中，一名长相清秀，穿着麻衣粗布的女子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