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安岭距离这边上千里,她都死了上千年了,还能找过来闹出么蛾子?」老陈坐下思索。
「老陈你有没有渠道,问问大兴安岭那边是不是又给她抽血?」王煊神情凝重「她现在已经能初步干涉人的梦境,那边实验要是在进行下去,说不定她能干预现世时,就发生一些事情。」
老陈点点头:「别急我问问。」
老陈打电话过去,了解到最近确实有人抽血。
王煊立即补充:「能不能让那边的人注意下,告诉他们这个实验很危险稍有不慎会引发可怕的变故。」
老陈表示那边的事情我,没有什么话语权,不过可以通知他们。
王离在一边进门开始就在那絮絮叨叨:「仙子就是他,你晚上去找他,他能帮你解决问题。」
王煊丶老陈当然注意到他,先前没注意,现在回过神来,面色不善的看着他。
王离原本的交谈声突然消失,四周突然安静。
王离回过神来,就看到面色不善大王盯着他,那眼神似乎再说小子,我帮你找门路,你帮我找事情?
王离此时风轻云淡,仿佛没有刚才蛐蛐别人那事,道:「陈大哥啊,我这不是能在让你有个更好了解旧术的渠道吗?你怎么这么看我。
没事,你们继续说我绝不开口!」
在王离苦口婆心的解释下,老陈最终还是放缓神色,转身掏出手机打电话去了。
当天上午,就有两个老和尚来了,对着王离他俩转圈,又是念经,又是洒水,折腾了半天才离去。
他们离开后王煊倒是开口问道:「这是什么,怎么这么脏?」
「好像是佛前铜炉中的香灰,参杂这水洒在身上,据说有很好的辟邪作用。」老陈淡定的回应。
王离看着身上灰扑扑的,脏了吧唧的,一阵无语,转身告辞离去。
晚上,吃饭时青木打电话过来,问他们是不是要去新星,有一批准备给他们打一笔八百万的补偿金。
王离很激动,他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们商量打算给父母五百万,剩下三百万留着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