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杀,但这个人很难杀,我只能用锯子,一点一点的把他的脑袋给锯下来。」
李长安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边走边自言自语。
「你要把谁的脑袋锯下来啊?」
迎面走来的陆瑾,手里提着厚厚一沓试卷,恰好听到了后半句。
「太爷,您怎么老喜欢接人的半截话啊。」李长安有些无语。
「你前面半截我也没听到啊。你还没说呢,你要拧谁的脑袋?」
「我自己的!」
「嗯?」
陆瑾眼一睁:「说人话。」
李长安便把方洞天刚才的话给陆瑾说了一遍。
陆瑾听了,哈哈大笑道:
「你别听这家伙神神叨叨的说些话,这都是玄门师长的通病。」
「张之维那老东西年轻的时候,没少跟我吐槽他的那些师长和同门。」
「说他们说话老是不说人话,经常搞些敲三下头,倒背手之类的玄门暗语,让他头大。」
「你以后要听着这些,可以去请教张之维,这老东西嘴巴大,藏不住事儿,玄不了一点!」
「至于方爷说的杀人,你可别真杀人了。」
「他说的其实就是杀掉你之前所领悟的那个外界的自我。」
「这其实就是全真修性的关键。」
「至于怎么杀,不入其门,不得其法,太爷也很难说清楚他们全真的方法。」
闻言,李长安笑道:「太爷,我心里有数的,哪能真杀人啊!」
「太爷知道你清楚,但你清楚,不代表太爷能不说。」陆瑾说道。
「那太爷,我也去修行了。」
李长安说完就要走。
「站住!」
陆瑾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领:「你修什么行?少扯开话题,你快去做试卷,让太爷看看你需不需要上这个学!」
李长安看向陆瑾手里的试卷,厚得跟一本词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