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是以心养背。」
「而炁在艮背运行,会涉及到五脏六腑的经脉,你修行的时候,一定要万分的小心。」陆瑾再次叮嘱。
他还记得,以前的洞山师兄,就是因为早年在行炁艮背的时候伤了肺,落下了病根,断了修行之路,只能在三一门山脚下开办学堂教书。
「太爷,我一定会小心的。」李长安沉声说道。
「好。你现在坐好,咸口闭气,连接鹊桥。」陆瑾说道。
李长安连忙照做。唇齿自然闭合,舌尖轻抵上颚的天池穴。
天池穴上接泥丸宫,舌头抵住这里,就像搭了一座鹊桥,可以接引并化生玉液琼浆下来。
陆瑾继续道:「接下来,以意领炁,出丹田,过尾闾的长强穴,沿督脉上行至上丹泥丸宫。略作停顿,继续下行,过鹊桥,下十二重楼,接入任脉,下行气海。」
「然后再至耻骨。在此处,意念引导气流分支绕行,一支绕过前阴,一支绕过后阴,两者在会阴穴交会后,再回归长强穴,最后沿督脉上行,落于艮背处,再……」
陆瑾嘱咐道:「你行炁的时候,记得细细体会每一处关节丶肌肉乃至更深处的细微感受,如果感觉难受,就立刻停下来,千万别勉强。」
李长安算是明白了,为何太爷之前会教他转河车了。
艮背心法,其实就是转河车的超级复杂版。
这个复杂版最难的,不是行炁长度大增,更是因为要一心二用,同时在两条经脉行炁,然后回归会阴穴,再升至艮背。
这个过程中,要是一不留神,行岔了炁,后果会相当严重。
不过,这对能照见全身的李长安来说,却是小事一桩。
李长安开始按照陆瑾说的行炁。
行炁的时候,陆瑾的手一直搭在李长安的身上,感受着他体内炁的流动。
一旦行得不对,陆瑾就会立刻打断,并给予纠正。
这就是口传心授。
这就是亲传弟子的含金量。
李长安也没辜负陆瑾的保驾护航,第一次行炁,就找准了经脉和穴道,并且顺风顺水地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