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陆瑾点头。
「对于这件事,您怎么看?」李少云问。
「张怀义就是一根又臭又长的搅屎棍,一顿瞎搅和,大量的狗屎都闻风而动了。那是一个粪坑漩涡,进去的话少不得沾一身屎。少云,我提醒你,这件事情万不可参与。」陆瑾警告道。
作为经历过甲申之乱的人,他可知道,甭管有些人平时多么道貌岸然,一旦涉及到八奇技,会变得有多么疯狂。
李少云笑道:「陆叔您放心,我对自己的斤两还是有数的。参与进去的都是各派的掌门长老,都是大人物,我这小身板哪配参与?我这不是看看戏嘛,了解一下时事。」
「了解可以,不涉及就行。」陆瑾说道。
其实在知道张怀义的消息的时候,他心里也曾想过要不要走一遭。
当然,他并不是想把张怀义怎么着,而是想从张怀义的口中得到一些关于他结拜大哥无根生的消息。
但仔细思忖片刻,他还是没有参与进去。
一是张怀义是好友的师弟,他是一个极其重感情的人,不至于趟这浑水。
二是他要教徒弟,没空。
……
……
李长安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起床之后,他先是惯例搬运周天。
寻常人一个时辰也就搬运八个周天,而李长安则搬运了三十个周天,接近他们的四倍。
随后,李长安去吃早饭。
炼精化炁阶段对身体的养护尤为重要。李长安的伙食是陆瑾特意安排的药膳,营养丰富,但很清淡。
吃的时候,李长安注意到,他的得到了好几个难吃的念头反馈。
这些念头来自外界,他选择念「无量天尊」将其转化。
李长安吃完,抹了抹嘴,东西不好吃,但吃完后肚子里暖烘烘的,周身都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泰。
随后,他来到教室,等待陆瑾上课。
但来的不是陆瑾,而是爷爷李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