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平复了一下心绪,感叹道:「这都是前人在无数次实践中总结出的规律,你第一次行炁居然就能够自行悟出……这份观察力,真是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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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还是太爷教得好!」李长安笑道。
「我教的怎么样,我心里清楚,你不必谦虚,这是你先天在『观』上的天赋!」陆瑾说道。
「观?」李长安有些不解。
他知道八奇技里有一个大罗洞观,但对于这个能力的具体效果,有点玄乎,甚至他对观这个说法,也是一知半解。
陆瑾解释道:「这世上的内修法门总结起来,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观』,也就是『看』。」
「看法不同,会导致结果有本质上的区别,这正是诸多流派的由来。」
「有的人向内看,专注自身,有的人向外看,试图看出身边每样事物所蕴含的变化。」
「虽然都是『看』,但不能把它们混为一谈,也绝不能轻易去判断法门的高低,因为各自的角度不同。」
闻言,李长安疑惑道:「那转河车也是一种『观』吗?」
「是!」
陆瑾说道:「你在修行的时候,看到了炁,看到了经脉,看到了穴道,看到了丹田,看到了行炁的规律,这不就是一种『观』吗?」
「原来如此,」李长安想了想又道:「太爷,既然内修法门的精髓是『观』,『观』的话,岂不是什么都不做吗?」
「不是什么都不做。」陆瑾纠正道:「是看,是静静地看!」
「静静地看也是一种修行?」李长安问。
「是的,但这是一种理论状态,理论上,只要你静的程度够高,高到超然于外,即便不用功,只是静静的看,体内的炁也会自动运行,自身也会变强。」
陆瑾此话一出,李长安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有些呆萌的身影。
不用修行,不用功法,体内的炁就能自动运行,这不就是冯宝宝吗?
陆瑾见李长安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提醒道:
「刚才说的只是一种理论,这天底下还没有这样的人。你当前要做的,就是好好用功,好好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