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料到,自己同李玄坐而论道间,由天之月,由水之身,由理之法,从而悟得一丝灵光,一扫修行上的困顿。
至此,这雷宗妙旨,他是更进一步,参悟了些许阴阳动静之道丶五行之理。
……
望师晏好端端的笑了起来,李玄一头雾水,问道:
「道兄何故发笑,难道小道之言有失偏颇?」
师晏摇了摇头,诚声道:
「非也,道友之言,深谙自然之道,令我获益匪浅,且偶得慧光一点,破了修行上的关障,请受我一拜。」
说完,师晏便俯身对李玄一拜。
见状,李玄有些诚惶诚恐:
「道兄,这如何使得!?」
师晏行礼方罢,坦言道:
「道友何处此言,岂不闻道无先后,达者为师。」
闻言,李玄微微颔首,算是受了此礼。
同时心中也在感慨,这师道兄果真是个道心纯粹,谦冲明性的。
恰在此时,童子已把水烧开了,正欲烹茶。
望到这一幕,李玄欣然一笑。
让那童子先退至一旁,他要亲自为道兄斟茶一盏。
……
是夜。
皓月当空,江涛泠泠,江中唯两闲人尔……
翌日一早,师晏与李玄二人才堪堪论道作罢,只是二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此前,师晏与人论道,大部分是他为「达师」,故所阐述妙理明言,旁人奉为圭臬。
如今,这李玄得老子点化,修自然无为丶金丹内修之法,心性与见地俱是不凡。
与其论之,师晏只觉迷障渐悟,慧思常在,心性修为也日有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