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他……他死了!」
此话一出,宛若晴天霹雳。
伍承平突闻此等噩耗,只觉脑中轰鸣一片。
他登时惊坐而起,满脸难以置信望向那老仆:
「怎么会这样!?」
「福伯,三郎是怎么死的?」
那老仆哆哆嗦嗦答道:
「三…三郎是为了给老爷报仇,自刎的!」
「他先是闯入赵家,杀了萧仆,之后提其首级入了县堂,当众对县令大人痛骂了一顿之后,横剑自刎!」
「可不知怎地,三郎倒地不久,其尸跃起,又接手刃了县令与赵家家主,才最终闭目而亡!」
轰!
此话入耳,伍承平呆伫住了,失神良久。
片刻过后,他心口一窒,揪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个人究竟不屈到了何种程度,才会在死后又凭藉一口刚烈忠勇之气,仍然不忘斩杀仇敌!
而这一切,自然是为了他!
三郎!
三郎啊!
你这是何苦来哉?!
伍承平仰天大呼,浑身颤栗,心都要撕裂了,不知不觉间,眼前已是泪雾弥漫。
少倾,他挣扎起身:
「福伯!快!」
「扶我到县堂,我要亲自安葬三郎的尸身!」
……
县堂发生如此惨案,且死的还是县尊!
故而,消息根本封锁不住。
师晏赶到平朔县时,就听说了此事。
得知三郎已死,师晏轻轻一叹,终究迟了一步。
不过,料那三郎的尸身还在县堂,师晏觉得如此忠义之辈,应得善后。
遂赶去县堂。
彼时的县堂,早就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