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听出了县令对董三郎的敬意,赵家家主眉头一挑,望向他,道:
「大人,这个时候可不能有妇人之仁。」
「眼下,我正愁没法扳倒那伍家,如今董三郎杀死了萧仆,倒有了可乘之机。」
「可乘之机?」
平朔县令一怔,心下细忖,才明白赵先生的意思。
当下,二人又谋划了一番,才一道出了这偏堂。
要去会一会这董三郎。
……
且说。
县衙,前院。
那董三郎一手提着萧仆的项上人头,一手执家传宝剑,对围上来的那些皂役们,怒目而视,浑身杀气腾腾。
一干衙役慑其威势,哪敢上前。
且这董三郎手上宝剑有些邪乎,剑身之上不时发出铮铮之声,宛若游龙之鸣。
随着董三郎步步紧逼,这些衙役们几乎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眼看要打杀起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那县令与赵家家主却在几位衙差的陪同下,从后院走了出来。
县令老远就闻到头颅传出的血腥味,如今,来到跟前。
见董三郎仍拔剑逞恶,立马摆出一县之尊的架势,对其呵斥道:
「凶犯董三郎,此乃县衙,不是你嚣张跋扈之地,还不快些停手!」
见状,董三郎倒没吓住,他不卑不亢开口:
「大人,贱民是来投案的。」
「投案?」
听到此话,县令与赵家家主对视了眼。
暗忖董三郎行事果真与先前所料无误。
县令略一定了定神,遂问道:
「既是投案,董三郎,那本官问你,你因何杀死这萧姓奴仆?」
「贱民是为了报恩。」
董三郎斩钉截铁道。
这番说辞,县令肯定不满意,他目光沉厉,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