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如果不是心里有鬼,又何须急于证明?
可若是宋焘迟疑不喝,那就更说明酒有问题了,那就不是杀心,而是直接动手了。
当然,这不是说宋焘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如果他掌握好分寸,在马恪将酒菜拿出来时就主动吃喝,自然就会减小怀疑。
心满意足的吃喝完之后,马恪也没有多呆。
到了晚饭,看到马恪再次拎着食盒过来,宋焘学聪明了,直接讽刺的道:「你如果怕死,大可不吃,我可没心情陪你吃饭。」
「确实怕死,但不吃可不行。」马恪毫不客气的抓起宋焘的酒壶直接往嘴里倒,而且只吃他面前的饭菜,自己的一下未动。
「马师弟,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耻呢?」
「这么说,宋师兄很恨我,想杀我?」
宋焘一惊,顿时怒斥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解释就是掩饰,你不想和我一起吃饭,就是想派人趁机给我下毒是不是?」
「我只要上报宗门,你就死路一条,何须我再费手脚?」
马恪轻笑道:「你这么想,不代表薛文绍也这么想啊。他那样的二世祖,被娇宠惯了,报复心可是极强的,也很自负。」
「我忤逆了他,他岂能不怀恨在心?竟然还装着像没事人一样,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观察师兄这一天到晚都躲在房间里修炼丶服药,是准备尽快恢复伤势后,好动手吧。」
「什么无银三百两,什么动手,你在胡说什么?」宋焘虽然强装镇定,但内心已经一片混乱,这才一天时间,就被这小子全部猜中了,己方的杀心这么明显吗?
不是杀心明显,而是马恪算准了人性,所以他下午的时候,还特意去试探了下薛文绍。
可薛文绍不但见了他,而且还表示,只要以后愿意继续为其效命,昨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他依然会在其兄长面前替自己说好话。
而马恪依然重申了自己的立场,绝不会助纣为虐。
可即便如此,薛文绍依然没有彻底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