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再会!(2 / 2)

管家应了一声,匆匆安排去了。

「快!进城。」

「你们俩直去城南米市坊,武家老宅,探明情况或找到人后,即刻来西门外与我汇合。」

另外一边,祝彪也急切吩咐道。

祝五曾跟他去过武松家,故而能找到地方,但祝彪又不敢让他单独行动,只能让庞秋棠随行。

「三哥,你呢?」

庞秋棠问道。

「我堵西门,他们俩若要对王家动手,必经此地。」

临近午时,西门外,官道边的一处茶摊,此地恰好卡在清河城和王家之间。

「少爷,要不,我再进城打听一下?」

祝五抓耳挠腮的嗡声问道,语气急切。

一方面,只要找到武松,他们就能东返回家了,另一方面,祝三跟他胜似亲兄弟,许久不见,甚是惦记。

「怎么打听?」

祝彪一瞬不眨盯着官道,没好气的回道。

「城中近十万人,他俩再傻,也会遮掩形迹,低调行事,傻乎乎的找过去,不啻于大海捞针。」

祝五刚被怼哑火,庞秋棠又蹦了出来。

「三哥,那咱们就这么枯等?万一他们绕路呢?」

「白天等不到,晚上再去王家。」

祝彪有些不耐烦的回道。

昨晚,武家老宅被人放火烧成一片瓦砾,赵三也被蒙面人打晕,还染了风寒。

他醒后报了官,还一口咬定说行凶之人就武家二郎,却无任何人证物证,最后被衙门撵了出来。

不了了之。

这就是祝五他们刚才在城里探听到的消息,依据这些讯息,祝彪可以断定。

武松今天必定出城,今晚必定夜袭王家。

心中虽已有了主张,但祝彪也很心焦,还是那句话,他的耐心已所剩不多了。

焦躁的端起桌上的粗茶大碗,刚想灌上两口,便听祝五叫道:「咦?少爷,你看那人!」

祝彪连忙抬头,只见官道上,迎面走来一个挑担汉子。

这人体格壮实,穿着几层粗布短褐,头上带着旧毡帽,脸上缠着围巾,只露出一双眸子。

在他身后几十步,还有一个打扮相似的汉子,同样挑着担子。

只是这人更高,更壮,被压成弓形的沉重扁担,挑在他肩头却仿若无物,依旧大步流星。

远远望去,直如猛虎猛虎出柙一般。

不是武松,还能是谁?

嘭!

祝彪眼神一凝,猛地拍案而起。

不料耳中却响起一阵嗡鸣,眼前也是一阵发花,身子不由的趔超一下。

他太累了!

自从离了祝家庄,他一路北上,南下,西行,东返,在严寒之中辗转数千里。

期间连番血战,几乎天天都在算计,演戏,奔命。

如今见到全须全尾的武松,他的这趟旅程终于圆满,也总算到了尾声,心里那根弦,猛然一松。

祝五正全神贯注的盯着貌似祝三那人,并没有留意祝彪的异状「三哥!」

庞秋棠却不认识祝三,也不认识武松,一颗心全都栓在祝彪身上,连忙惊呼一声,伸手扶住他。

「无妨。」

祝彪暗暗咬了下舌头,强行稳住心神,拍了拍她的手。

此时,他们的动作,被武松敏锐留意到了,他的浓眉一挑,虎目一眯,冷冷的扫了过来。

随即,他脚下陡然一顿。

哗啦!

因为失神,他忘了把持肩头的扁担,两个竹筐滑落在地,里边的陶罐碎裂,灯油汩汩渗出。

「三郎!」

不过,他却顾不上这些了,惊喜的虎吼一声,撒开步子便朝祝彪猛冲而来。

「少庄主!老五!」

这会儿,祝三也发现了祝彪,祝五,瞬间泪奔,直接扔了担子,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

「哈哈哈!老三,你还活着呢?」

祝五用力抹了下眼睛,旋即放声大笑,紧跑几步,一跃而起,与祝三熊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