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彪连忙改口道:
「我估摸,你阿哥许是夺回了灵壁石,又去大名府贩卖了。」
「真的吗?大名府,那咱快些赶路,今晚就能赶到了!」
一听这话,庞秋棠顿时兴奋了,伸手去扯祝彪的胳膊,因为过于激动,险些一头栽下马。
「莫慌!」
祝彪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温声宽慰道。
「秋棠,你听某说。」
「你阿哥夜袭巡检营,射杀黄灿,已是二十余日前的事了,过了这么久,应该早已离开大名府了。」
「那,那他们去哪了?」
庞秋棠此时已乱了阵脚,脑子一团浆糊,本能的依赖祝彪,近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祝彪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不假思索道:
「若已换了钱,必定回歙州老家了,若没换到钱,约莫去了东京,另寻他法。」
庞秋棠沉默了,垂头想了许久,才期期艾艾的问了一句。
「三哥,我,我此生还能再见到阿哥吗?」
「哈哈!」
祝彪笑了。
「必定能再见,而且某保证,不出半年,你阿哥必来祝家庄寻你?」
「当真?」
庞秋棠猛然抬头,都破音了。
祝彪点头,笃定道:
「嗯,他若不来,我陪你回庞家庄。」
三日后,河北山东交界的阳谷县,此地,距青州只有四百余里,离独龙岗也已不远。
此时的祝彪,归心似箭,路过汤阴,没去探望岳飞,路过大名府,也没去拜访卢俊义。
来日方长,现今的他,一心只想回家。
阳谷是个大县,口众二十余万,城里也有十余万人。
进城后,祝彪他们散开四处,在南城打听了一大圈,却没人听说过卖炊饼的武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