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必要,他连御印都敢刻。
「郎君说的是,却是奴家想差了,也多嘴了。」
如意乖顺的垂下头,祝彪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如意,你可是某的参赞,切莫如此卑微,心里有话,但说无妨。」
「参赞?」
一听这话,如意的眼中顿时流光溢彩。
「要不然呢?」
祝彪笑着反问:
「你这么一个大才女,难不成做某的暖床丫鬟吗?那也太过暴殄天物了。」
「郎君~」
如意俏脸飞红,眸若灿星,娇嗔声都拉丝了。
哒哒哒~
就在此时,马蹄轻响,庞秋棠策马凑了过来。
「三哥,她是军师,那我呢?」
显然,这小娘皮始终都竖着耳朵偷听呢。
「哈哈哈!你,自是某的副将。」
祝彪此时心情畅快,顿了顿,还难得拽了两句词。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秋棠,某便给你取个诨号,飞电青鸾,如何?」
「飞电青鸾?」
庞秋棠重复呢喃几遍,眼神发直,整个人都痴了。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如意也懵了。
这两句诗虽简朴,直白,但是气象森然,只随口一读,便觉杀气扑面而来,这是足以传世的诗文。
「不想郎君竟然文武双全,此诗词,只此两句吗?」
「呃,就两句,我也没啥文才,不过突发奇想而已。」
祝彪难得脸颊一热,娘的,杀人放火不在话下,但是文抄公这种腌臢事,他真没脸干。
与此同时,滏阳城内,州府衙门后院。